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执着地做一件事,只为个渺茫的希望。
仿佛只有做成了,将那根细弱香插入香炉,就能庇佑他往后顺遂。
不管真与假,在这一刻,爱恨都尘埃落定。
她跪下虔诚地替他许了个愿望,为这半生漂泊划上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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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
开春后,方霓的工作也进入了正轨,她原本留京按照既定的行程按班就部。
那个三月发生了一件事。
h市某个基地的大坝因一场特大洪涝而坍塌,造成周边村庄相继程度的淹没,后来追责到承办方的工程部,一番操作下来,不太相干的边缘人士蔺静秋也被追责了。
方霓本想去找魏书白斡旋,后来还是没有去。
恰巧岳平良过来找她,双方打成了协定。
刚到南京工作的那段时间,方霓很不适应。
南京的气候和北京差别很大,雨水充沛,尤其是春夏季,梅雨季更是闷热到她受不了。
以前觉得北京太干燥,两相对比才觉得那种天气相对舒服一些。
在南京的那两年,她没有刻意去打听过谈稷的笑意,可有些事儿还是不可避免地传到她耳中。
他的风评在逐渐变好,从两年前的被人诋毁、低调离开到逐渐挽回局面和声誉,时间真的证明了很多。
对于那些攻讦他的言语,他从来不会去争吵,只是用行动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