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我,我一切都好,这些事情我都会处理的。”
方霓终究是抬头,不确定似的:“能处理好吗?”
这件事可不是小事,看骆晓辰那个疯魔的样子,她至今心有余悸。
不止宗家的人不依不饶,还有那么多想对他落井下石的,可不得抓住这个把柄使劲踩他?迫于舆情,就算碍于他父亲,也没什么人敢和他沾边了吧?
方霓不敢去想他此刻的处境。
说到底都是因为她。
“跟你没有关系,他
是自己想不开。”似乎看出她的想法,谈稷开解道。
他替她倒茶续杯:“别去想这件事了,他也不一定不会醒过来。”
方霓沉默。
心里都觉得宗政醒来的机会微乎可微。
“稷哥,你也要保重自己。”方霓道。
谈稷不在意地对她一笑,倒是镇定,似乎并没有被眼前这种破败的局面影响:“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你还担心我?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方霓有些无语,别开目光。
想笑一下,却很勉强。不知道这算不算苦中作乐?
但他身上那种永不折服、不屈不挠的意志,确实能感染别人。
不管发生什么,他都只会往前看。
“这两年我可能会调去武汉,或者南京暂避风头。如果有事情的话,你可以找魏书白解决,他是我最信得过的人。”谈稷叮嘱。
方霓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