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看向谈稷的目光同样冷漠寒峭,充释着浓浓的不屑:“都这副田地了,标标准准的阶下囚,哪能跟过去一样呢?您抬举了。倒是您,贵人事忙还大老远过来看哥们儿,哥哥感激得很。”
谈稷施施然一笑:“哥们儿,言重了。”
宗政冷眼看他。
气氛凝滞,两人目光交汇,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毫不相让的冷漠。
骆晓辰如坐针毡地坐在一旁,屁股只敢挨着一点儿沙发边。
她真担心宗政脑抽筋跟谈稷杠上,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真不想混了?
他现在还能好好呆在这,无非是谈稷觉得他没什么威胁,懒得再针对他。
不过,谈二公子这次上门显然别有目的。
骆晓辰觉得他不是那种无聊到专门赶过来奚落一下手下败将的人,又不敢轻易开口,怕真的惹恼他,只能
悄悄在底下扯宗政的袖子,让他不要再乱说了。
岂料宗政直接甩开她:“你先出去,我跟这位谈先生有话要说。”
骆晓辰抿着唇,脚下像生了根,倔强地不肯走。
“让你走就走!没听到吗?”宗政发了火。
骆晓辰倏忽站起,红着眼睛走了,匆促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但仔细看,那门没完全合严实。
显然她还观望着情况。
屋内只剩下两个男人,两人面上的表情更加难以掩藏,目光交汇,好似利刃在空气里摩擦似的火光迸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