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很客气,听了陈泰的话后沉寂了会儿,似乎是去查了。
查档案也要时间,约过了几分钟才回复,陈泰听完后禀道:“那边说,方小姐去法国交流了,具体交流生的名字……他们不方便透露。”
话如此,如果真的一点也不透露就不会直说她是去交流了,说白了还是不想把谈稷往死里得罪。
但帮她出国的人,他们估计也不能得罪,只能两头虚与。
谈稷也也没为难人的爱好,大致知道她的去向便作罢:“让陈侃去找。”
陈泰多看他一眼,见他还算镇定心里也松了口气。
可之后的两天,谈稷的脾气明显变差,有时候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小事就会发火。
陈泰都看出他心里的焦虑和烦躁,过去从未有过。
“要不要……”话没说完,谈稷已经合上公文,垂眸揉按太阳穴。
他一言不发,肉眼可见的烦闷。
陈泰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可到底还是忍不住:“不能再吃褪黑素了,你这两天总是用这个助眠,是药三分毒,你这样我怎么跟老爷子交代啊?”
他是真急了,跟了他这么多年没见他这样过。
“你出去。”谈稷闭目养神,不想跟他多言。
陈泰还要说什么,听得他喝道:“出去——”
门关上,谈稷才睁开眼,兀自坐在办公桌前发呆。
他在想他是不是过分了,所以她才要躲开。
也许不该带她去出席陈兴贤和岑依的婚礼,她和钟眉是什么关系?也许真恨屋及乌恨上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