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稷看出她的想法,道:“霓霓,我为了你跟我父母作对,被他人冷眼,你不能为了我勇敢一点吗?”
方霓到底还是参加了那个宴会。
说是婚宴,其实也不像第一次结婚时那样隆重,到更像是一个交友的宴会,将这件事昭告圈里人。
红毯从大厅一直延伸到花园里,月色下,喷池里水波漪漪,只有安静的水声。
厅内却欢声笑语不断。
方霓端着酒杯坐在喷池边,没有那个兴趣跟他们寒暄。
她生得貌美,身上穿着白色的收腰礼裙,纤腰不盈一握,实在是实打实的绝代佳人,领口垂挂着的绿钻项链也闪到晃人眼睛。
有对她好奇的,但也只是在远处驻足看她,没有上前来打招呼。
谈二公子第一次带异性出席这样正式的场合,挺叫人惊讶的。
“不说和钟家那位在谈吗?”有人小声道。
“影响吗?他们这类人不都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一人讽刺道。
这人咳嗽一声,没好意思应。
这倒也是实话,话糙理不糙。他们这样的人,婚姻哪里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就是灌了六斤黄汤也不敢这么胡来。
何况,谈家那样的门楣,乱来不是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吗?
方霓不想这么被人评头论足,起身准备离开。
迎面却走来一个穿着奶白色挂脖裙的女人。
她和这厅中、花园里的千金名媛都不一样,穿得很休闲,有种毫不费力的松弛,身上有很淡的玫瑰花香气。
正是钟清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