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霓原本在沙发里低头默默刷手机,闻言回头:“滑雪?”
“嗯,最近都比较忙,都没时间陪你出去。”
方霓想了想,点头同意。
入冬前意外地下了一场小雪。
这场雪比往年都要来得早,不算大,却绵绵如飘絮般洒了一夜。翌日起来,整条街道上银装素裹,车辆有序而缓慢地在铲开的道路
上滑行挪动。
谈稷洗漱完,挽着自己的长外套从房间里出来,替她系上围巾:“怎么不多穿点儿?吉林那边很冷的。”
他们是坐高铁去的,到了那边换了辆军用吉普,驾驶座的人不苟言笑不跟他们说一句话。
谈稷只问了句:“我哥最近还好吗?”
对方一板一眼地答,一切都好。
进了大院他们在一幢深灰色办公大楼下等着。天气冷,方霓一直搓着手。
谈稷索性将她的手握在自己手里,又解开大衣捂住。
旁边还有巡逻的戍卫,方霓用力想要挣脱,可谈稷手里的力道纹丝不动,她后来只能放弃了。
雪花飘到脸上有些冷,她瑟缩了一下。
谈稷看到,终于有些不耐烦地看了下表:“你们谈首长呢?”
对方和方才一样的口吻一样的表情,只说,还在开会,一会儿就到。
说曹操曹操就到,随着轰鸣声传来,街道尽头驰来一辆和方才一样的军用吉普。车门打开,下来个穿绿色军制的高大男人,外面搭一件黑色大衣,在个副官模样的年轻人陪同下到了近前。
“见你一面比登天还难。”谈稷哂笑。
谈骞没应,低头摘下皮手套,越过他进了楼。
谈稷拍拍方霓肩膀,示意发呆的她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