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霓被紧紧压在沙发里, 一开始很不适应, 呜咽着想要逃开, 可下巴被他紧紧扣住, 根本抵不住他的勾连挑逗,口腔里的每一寸似乎都被他肆虐侵袭过。
渐渐的,像是泉眼冒出般缓缓生出津液。
一开始她真的只是被迫承受, 口舌酸软,慢慢的确实在他锲而不舍的挑逗下渐渐不支,她紧紧攥着他的衣襟,指尖绷到发白。
“怎么不出声儿?”他鼻尖抵着她,扫过锁骨往下。
手里也没闲着,从衣摆和皮肤粘连的缝隙中探进,沿着往上。
他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子,贴合时,让人酥软无力。
微微酥麻的感觉从皮肤上升起,像冒起鸡皮疙瘩,她胸口起伏的频率也在变大。
方霓咬着唇不肯吭声,皮肤上的温度却在渐次升高。
客厅的大灯早被他关了,三圈暖色的等待只剩下一圈最黯的,照在人身上有种氤氲朦胧的涩气。
方霓仰着头,白皙的颈子都泛起了粉色,有点不上不下被吊着的难受感。
他终于握住那一团,方霓一颤,心里仿佛有一个开关被打开了。
“叫啊,我当助兴。”
指尖按住那一点轻轻揉旋,他空着的手将她微微往上托起。
方霓感觉到一点痛感,觉得煎熬,他改了舌尖裹住,轻轻的扯,她忍不住呜呜哭了出来。
如果拷问有时间,这就是了。
漫长到她好像在一条温暖的长河里沉浮,偏偏到不了彼岸。
她终于像条溺水的鱼一样侧翻过去,背对着他像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徒劳地躲避。
可躲得了上面那一点躲不了接下来底下的。
谈稷的声音有些慵懒,还有些沙哑,手从后面绕过来掰住她的下颌,轻轻抬起:“出声儿啊,方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