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霓脸色苍白,感觉到被莫大的羞辱。
“觉得难听?”他注视着她,并无嘲讽或折辱的神色,“可这就是事实。”
方霓听懂了,深吸口气:“谈先生,我求你。”
谈稷笑,目光停留在她鼻尖的小痣上,又幽幽转回:“态度还算端正。”
方霓噙着泪别过脸去,不该这么情绪化的,忍不住。
到底是他从前太惯着她了。
谈稷捻着烟蒂,没有点:“条件只有一个。”
“请说。”
他略眯缝着狭长的眼:“别闹了,回来吧。”
方霓心里泛酸,忍不住笑了一下:“如果我不愿意,你会用强的吗?”
“不会。”他夹烟的手,轻轻地按了下太阳穴,青筋还是突突地跳了下,到底按捺住,“但你要清楚,除了我,谁还愿意帮你?还有这个能力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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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霓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场梦。
不想和谈稷纠缠,但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地。
再次站在空旷的屋子里,熟悉又陌生。
到底是有什么不一样了吧。
两个阿姨在帮她搬东西,方霓过去接过一个花瓶:“我自己来吧。”
她没什么东西好搬的,除了一个行李箱。
方霓把房间里的东西整理好,到院子里荡了会儿秋千。
快4点的时候,谈稷的秘书陈泰给了她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