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她就万劫不复,什么都没有了。
就像钟眉一样。
方霓脑中乍然划过一道闪电,清醒了,她哽咽着摇头:“对不起,就当是我对不住你吧。”
她慌乱到甚至已经不敢去看他。
只能感觉到他死死盯着她,高大的身影都有些颤抖。
方霓已经没有勇气抬头,只是像只鸵鸟一样缩在那里。
老半晌,他松开了她,不再打感情牌,转而用一种平和镇定的口吻道:“岑家不会放过钟眉的。她的存在,对两家联姻就是一个隐患,哪怕她从这个圈子消失。”
方霓如遭雷击,倏然抬头望向他。
谈稷兀自点了一根烟,漫不经心地望着袅袅腾空的烟雾:“我出面,可以解决这件事,至少帮你朋友拿回那卷录像。”
“你威胁我?”方霓难以置信,心口好像被毒针狠狠蛰了一下。
他回头,目光漠然地定格在她脸上:“你逼我的。”
方霓浑身冰凉,好像陷入冰窖里。
谈稷走前,将一张房卡扔在茶几上:“这两天有个重要会议,我住国康宾馆,地址在房卡背面,想通了就来找我。”
门在她面前关上,方霓才回过神,跌坐在沙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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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起来,方霓顶着两个很大的黑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