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还有别的考量。
比如让她亲眼来看一看,宗政此刻狼狈的模样,绝了她的心。
她好像第一天认识他。
谈稷却没看她,低头喝一口茶:“聊聊?”
宗政泰然自若地笑了笑:“我还有的选吗?”
方霓被谈稷身边那个脸很生的随从给“请”了出去。
门在她面前无情地关上,门内最后的画面是两人隔着桌对坐的画面。
两人表情都很平淡,仿佛回到从前。
他们喜欢一起喝茶、下棋、聊天,无所不谈,有时候还会互相损上两句。
那时候,她杵在一边才像个融不进去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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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些日子没见你了,最近过得可好?”谈稷替他斟茶,茶壶高高拎起,水流准确无误成线状灌入杯内,没有溅出一滴。
宗政似笑非笑地望着逐渐被灌满的杯子:“劳您关心了。”
两杯相碰撞,谈稷收回,低头饮了:“跟我回去吧。我也是关心你,在外面朝不保夕的,多少人想整死你啊。”
“最想整死我的不是你吗?”
“说笑了哥们儿。”
宗政冷笑,并不想跟他虚与委蛇:“虽然你赢了,但你也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