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得罪她?徐永安下去了,最要可能进工作部的就是她爸。”好友陈之华从后面挽住她的胳膊,嬉笑。
虽这样说,语气里调侃居多,并无畏惧。
大家一个圈子里混的,谁比谁厉害?就算有点差距,也是毫厘之差。
而且陈之华并不喜欢钟清卓,她觉得这人装得很。
从小到大,钟清卓算是长辈嘴里那种“别人家的孩子”,经常被拿来教育自家不争气的子孙。
陈之华的性格比较跳脱爱玩,和谈艺是一类人,对钟清卓这种人有本
能的排斥。
而且陈之华觉得她这人不够“落地”,无时无刻都端着一股范儿。
“还别说,她跟你哥还挺配的,一类人。”都八百个心眼子。
没点儿手段的女人,还真玩不过谈稷。
谈艺笑而不语,拆开一包瓜子开始嗑。
陈之华挑眉,忽的想起最近的传闻:“你哥身边是不是还养了一个?总不会是来真的吧?”
“说不好。”她无所谓地耸耸肩,“他的事,我向来插不上话的。”
陈之华笑道:“你爸妈总得管吧?”
话一出口才想起来,她跟谈稷不是一个妈,不由面上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圆场。
谈艺却神色如常,丝毫看不出被冒犯:“也不一定管得到。我哥什么人啊?主意大得很,除非他自己愿意,没人逼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