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 车在二环东面一处不起眼的胡同口停下来。
谈远山难得回一趟老家,自然非比寻常。
谈稷到时,明显感觉到整条胡同都格外安静, 身后往日热闹的街面上也不见人声。
谈稷下了车,略整理了一下仪容,目光扫过空荡荡的胡同。尽头有一棵老槐树,往里纵深看不见了, 入口和里面隐约都有巡逻警戒的, 瞥见他, 目光敏锐地射来。
因不喜欢劳师动众,谈远山很少回这种地方, 往日就算出门也是回大院。
这条胡同虽被列入重点文物保护对象,往日并不隔绝游客, 经常有路过的行人在高墙外拍照, 今日却是连只苍蝇都飞不进。
谈稷接受了两轮盘问才抵达目的地, 一处四合院前。
这屋子往常只有他奶奶住,平日不接待外人。
谈稷是熟脸,还是停下被盘问了一番。领路的把他引到西院, 院周回廊环绕,往里摆着一块造型奇特的太湖石。
他没往里,循着隐约的说笑声进了回廊勾连中间的宴客厅。
老爷子没到, 只有他妈言笑晏晏地在招待客人。
谈稷略环视一圈, 也不见继母周韵容, 估计是暂避叶女士的锋芒。
他不动声色地笑着过去打了几个招呼, 得一片客套式的赞誉,也有几个老爷子的老战友、他爸从前的同僚问他一些工作上的事儿,谈稷面不改色地糊弄过去。
叶清辞目光扫过他, 鼻尖嗅到一丝若有似无的清香,很像是小女生用的那种香氛,略挑了下眉,但她没说什么。
过一会儿,一身便装的谈远山从跨院过来。
身侧跟着贴身秘书汤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