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都是人精,没有露出任何异样的神色,裴诗诗还热情地跟她打招呼。
周晋鹏也蛮客气,跟她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了,霓霓?”
方霓到底做不到像他们这样收放自如,便只是礼貌笑笑,在谈稷身边坐下。
有人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看不到的角落,不免在心底哂一声。
周晋鹏就是个墙头草,风往哪儿吹就往哪儿倒,谁也不得罪。
他和刘骏、宗政的关系似乎非常好,但也从来不落谈稷的饭局。
宗政和谈稷闹成那样,圈里谁还不知道?
不过也在情理中,犯不着为个失势的宗政得罪谈稷。
不过,当面不说私底下还是有人八卦。
有两人去开放区的洗手间时碰上,边洗手边聊着:“不说掰了吗?怎么又这么高调地带来吃饭?”
“掰什么啊?宝贝着呢。你什么时候见
他这样上头过?”微不可查的一声哂,“宣誓主权呢。”
"可惜了。这么漂亮,要真分了我也弄来玩玩……"
“喂!”朋友拍他肩膀,“别乱说,别叫人听见传到他耳朵里!不想混了?”
此人只是笑,每当回事儿。
两人一道回头时,迎面撞上了方霓。
他的脸色有些发白,表情却很冷。
头顶的白炽灯照在她清丽的脸上,如罩着一层寒霜。
这两人先是一怔,见她没有计较的意思,又恢复了漫不经心的懒散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