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对别人怎么样,你不能这么对我,开心了就招招手让我过来,不开心了就让我滚,回头再哄一下就想让我回来,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她抬头望定他,很认真:“谈稷,我说真的,没有下一次了。”
有些东西她可以迁就,有些事儿不能。
她不觉得这是小问题。
就算是和宗政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没有骂过她。
灯光映照在她雪白的脸上,眸光清澈,倔强中带着笃定。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里交汇,谈稷含笑的神色有了些许细微的改变,表情也变得郑重,一瞬不瞬望着她,意有所指道:“我也一样。霓霓,我也不是一个上赶着的人。”
他话里有话,引导着她自己去发现问题。
方霓略有些怔松,回过味儿来,联想到他那日忽然翻脸前的事。
难道是……
方霓觉得荒诞,又觉得不可思议。
他不像是计较这种事情的人。
“我和阿政早就过去了。”
“解释都这么敷衍。”谈稷撤回目光,轻轻一笑,“觉得我这么大度?”
方霓点头,印象里他待人一直彬彬有礼,至少面上是这样的,他很理智也很通透,看问题能直接看到本质,不是困囿于表象的人。
她和宗政,根本不可能了,不管外在环境还是心理上。
他有什么好纠结的?
她困惑的表情似乎是真的不能理解。
谈稷抬手敲在她脑袋上,那么不轻不重的一弹。
方霓连忙捂住脑袋:“干嘛?”
谈稷往后一靠,深邃的面孔浸入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