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里有一种晶莹的东西,似乎是想要抓住什么。
他难得说这么多话,跟一个人这么坦诚:
“说句不太好听的话,如果我真把你当那种女人,你跟阿政分手的时候我就会出手。”
“我真的很喜欢你。”
他坐在灯影里娓娓道来,说到最后,略自嘲地勾了下唇角。
方霓有些震动,心底寂静无声。
她安静坐在那边,清丽的面孔稍显木讷迟钝,似乎还在消化他的话。
双膝也有些拘谨地并拢着,摆在那边。
她一想事情,就会慢几拍。
谈稷笑笑,不再逼迫。
窗外有伶仃敲窗的细雨声,并不吵闹,倒像是舒缓的白噪音。
细想了一下这段发生的事情,他觉得无厘头得很。
想不明白自己干嘛要跟这种一根筋的小丫头置气,真幼稚。
这段时间,他用工作麻痹自己,一点小事就动辄发怒,严谨到近乎严苛的地步。
加上前夕日子集团内的动荡,不少人人人自危,觉得他是不是要故意搞什么大动作,这是故意发难,还有人旁敲侧击地探听到邹泓济这儿。
邹泓济虽一应打了圆场,有次到底还是提醒了他一句。
谈稷也觉得自己过了,虽然有借题发挥铲除异己的意思,多少也掺杂了一些平日没有的个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