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霓怔了一下:“可是我听说……”
“你听错了。”邹弘济安抚似的拍了下她的肩膀,“他人现在在景山,这样吧,我让人领你去。你见他一面,也能安心。”
方霓忙道谢。
目送她离开,邹弘济才敛了笑,深深叹一声进了办公室。
“邹秘书。”陈泰忙道,手里的资料下意识放下,笑着摆出聆听姿态。
邹弘济跟过谈远山,不管是资历还是能力都不是他们这样的年轻后生可以企及的。
“你说他闹这出干嘛?非要刺激方璞和。”邹弘济直摇头。
陈泰只能干笑。
谈稷做事,必然有他的考量,他不可能让自己陷入这种被动的局面。
虽然事先他没跟自己沟通,陈泰其实并不慌。
写份检讨而已,既然没越过老郑,意味着方璞和没想着要闹大,只是想警告谈稷。
控制在一定范围内的影响,终究也只是内部矛盾,各方重新谈判博弈的由头而已,闹不出什么大风浪。
这种小事,邹弘济估计都不会上报给谈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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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一直下雨,窗前堆满摇落的梨花瓣。
还未入夜,天色已经暗沉浓稠到好似沁着墨汁。
有一滴墨自笔尖晕开,又一张纸废了,浪费已经写满大半张洋洋洒洒的墨宝。
“心这么乱,怎么写检讨?”耳边传来一声轻哂,带几分戏谑调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