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她白皙的脸上浮起红晕。
相比于他的气定神闲,她还是势弱了。
谈稷扫一眼她的聊天框,手动替她关上了:“不用理她。”
方霓抿唇:“会不会不礼貌?”
“你跟她有什么利益往来吗?还是有什么必要的交际需要?”
方霓摇摇头。
谈稷轻嗤: “人与人之间的交际无非是互利互惠,我用得着你,或者以后有用得着你的地方,我才跟你亲近。你觉得她靠近你有什么企图?你身上有什么值得她图谋的?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方霓后知后觉,抬眼看向他,神情复杂。
这就是透过现象精准捕捉到本质了。
他伸手掸一下她的额头,“笨,活该你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以后离她远点知道吗?就你这点儿段位,怎么跟人家玩?别人跟你说两句好话你就心软。”
“这种程度的假面脸都没法拒绝,你以后步入社会,有的吃苦。”
方霓捂着有些疼的额头,声音如蚊呐:“我又不知道。我还没毕业呢,哪能跟你们这些社会老油条比?”
“社会老油条?”谈稷咀嚼着这几个字,有种又气又不知道能拿她怎么办的无奈。
在他教训她之前,她挽住他的胳膊,脸颊贴上去。
“卖乖也没用。”他神色岿然,不为所动。
可方霓偏偏从他波澜不惊的眼底捕捉到了一丝笑意。
处久了她就知道,他对她心软得很,只要她撒娇给他个台阶就行。
“谈稷,我想学潜水。”她从后面挂在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