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霓怔了下,在其他人大为震撼的目光里双手合拢着挡在唇边,跟他说了几句悄悄话。
“我受不了了,这满嘴的狗粮。”谈艺叫嚣。
谈稷淡扫她一眼,她立刻垂下头喝水,安静如鸡。
方霓其实也蛮惊异,谈艺看似很害怕他,又很听他的话,是那种发自内心的,不仅仅是畏惧。
同父异母的兄妹关系也可以这么好吗?
打破了她对重组家庭的认知。
她有时候觉得谈稷这个人很孤独且习惯了孤独,独立性很强,可看他对自己妹妹的关爱和照顾,又觉得他其实也蛮重视亲情的。
后来他拜别了其他人,带她单独出去了。
方霓看他一眼:“我爬不动了。”
声音竟然有些撒娇的味道,谈稷意外地多看了她一眼,笑意宛然。
“笑什么?!”她被他笑得难为情极了,不由睁大一双圆圆的杏眼。
其实方霓只有对非常信任、亲近的人才会这样,会忍不住想要和对方贴贴。她知道很多人不喜欢这样,所以一直都很克制。
何况是谈稷这样的年长者。
“那我背你?”他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地提议。
笑意在漆黑的眼底涤荡。
剥离工作时冷峻又肃穆的模样,眉眼间多了几分不经意的儒雅和风流,看得她都不好意思看他了。
仿佛有什么从天而降笼罩住她,方霓僵滞着站了会儿,才像是恍神似的垂下头:“我最近重了。”
“没事儿,我不嫌。”谈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