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盘的小姐姐穿清一色的古法旗袍,身量曼妙又不刻意凸显曲线, 飘逸又雅致, 全然不似那些低端会所裹得格外肉-欲。
一行进来的几个样貌身段都不输给一些荧屏上的明星, 冰肌玉骨,给端茶递水真浪费了。
可谈稷看都没看一眼, 像是习以为常。
一张张明媚的笑颜对着他,他是个木头。
不明就里的人看到这样一张不苟言笑的面孔, 都会觉得他是个很难说话又板正的人, 事实上并非如此。
“新鲜出炉的五仁月饼, 吃过吗?”谈稷摊手一指手边一长条木盒。
那食盒分两层,最上面有雕花手柄扣着,以供手提。整体是妆奁形状, 格外精致,上层摆着四枚五仁馅的,下层是荷花酥和龙井酥等混杂的四种点心。
方霓迟疑。
“不喜欢?”谈稷笑。
“五仁的很难吃啊。”她回忆起了小时候超市里的五仁, 印象不太好。
青红丝味道一言难尽, 还有那干硬的饼皮。
“尝尝。”谈稷递个眼神给一旁的服务生。
女孩忙弯腰用刀切开一块月饼, 均匀分割成六份, 其中一小份夹给方霓。
“怎么不切成四份啊?”方霓脱口而出,由衷的。
女孩都楞了一下,不知道要怎么回, 求助地看向谈稷。
谈稷要笑不笑的:“‘四’?好听吗?”
方霓也意识过来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也对,这种高端场所都忌讳,现在卖房不少都规避“四”这个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