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霓买了最快的高铁票,是提前半个月就买好的,位次
仍然不佳。
春运向来是交通拥堵高峰期,买晚了能有票就不错了。
“我来。”到了候车大厅,向芷先她将后备箱里的行李箱搬下来,利落地提在手里。
三十多斤的行李箱,在她手里好像是空的,轻盈服帖到不行。
方霓暗暗看了眼她纤细的小臂,感觉不可思议。
身高甚至比自己还要矮一点,都不到165,实在看不出有多厉害。
笑起来倒很是亲切,很会和人沟通交流。
她还以为这种护卫过多国政要的保镖都是五大三粗的那种呢,和她想象中有点不一样。
聊天中得知她是中警毕业的,不过主修是法学,也精通多国语言,做过卫士,看着小,实际上比谈稷还要大两岁。
方霓知道她的从业经历后就不敢胡说八道了。
上了列车,向芷坐靠外的位置,问她要不要喝水。
方霓摇头说她不渴。
向芷笑笑:“阿稷很难相处吧?”
方霓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这么问,尴尬一笑:“还好,他平时还挺照顾人的。”
这倒不是假话,谈稷确实还是挺照顾她的。
可能因为两人年龄差大的缘故。
向芷就跟她说,谈稷年轻时脾气很大还有点桀骜难训,有一次来找他爸把杯盏都摔了,惊动了警卫,当时他们组长就差把枪对准他的脑袋,后来才知道是虚惊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