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羞耻心泛滥的方霓多了一层遮羞布,她站在镜子前,小手捂住了脸,但还是会悄悄从指缝里偷看。
谈稷将她换了个面,让她坐在那边。
两人面对面并不太像是要谈心,方霓不想配合,腿儿踢蹬,但仍是没有什么抵抗力道地被摆好了,像是即将拍照的洋娃娃。
她幽怨地看着他:“坏人。”
谈稷站在中间望着她,笑着俯下去亲她嘟起的嘴巴,亲一下还不够,又重一下地碾压,像调情也像宠溺,手牢牢把着她一截细腰:“谁是坏人,嗯?”
不咸不淡但明显听得出是威胁的语气。
方霓欲哭无泪,觉得这人好不讲道理。
他弄了会儿才磨开,动作慢条斯理得更像是在耍弄她,非要她认输求饶。
心尖都在发烫,方霓泪洇洇的,眼底都是渴求和悔意:“我是坏人,行了吧?”
“不够。”他语气幽幽。
方霓躲开他看似幽沉平静实则志在必得的目光,没好意思开口。
可这人实在霸道,抬手又猛地把她的脸掰正,漫不经心里又透着一丝狠厉,微歪了歪头,眼神已经咄咄逼人。
她被逼到了死角,再无退路了。
“爸爸——”到底是捂住脸,哭了。
人往后仰,脱了力一般蜷缩侧躺下去,身体弯折柔软到不可思议,台面上的瓶瓶罐罐被尽数扫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