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稷懂了,先跟他道个谢。
方霓大约明白了他们在聊什么,心里有点儿紧张,不时看看谈稷,手扯扯他袖子:“少喝点儿。”
“好。”他伸手揉了下她的脑袋。
方霓:“头发!”
旁边看到的几人都在笑。
他们喝到11点多才回去,方霓扶着谈稷,总感觉他今天喝多了。
“没事儿,没喝多。”他摆摆手,神色清明,倒确实不像是喝醉的样子。
可能是喝多了热,谈稷将外套脱下,随手勾甩在肩头。
月光下,两人的影子一高一矮,对比鲜明。
她踩了一下他的影子,一开始不是故意的,后来就有故意的成分。
“好玩?”沿着缓坡走到桥面上,他不咸不淡问一句。
方霓立正了,脸蛋也是红扑扑的。
没人劝她酒,就喝了一点,但她蛮上脸。
风从两人间穿过,无声无息的,带一点儿微微沁凉的寒意。
不是很冷,但让人清醒。
清晰的打火机砂轮滚动声,方霓抬头,谈稷点了根烟,她无声地皱起小脸。
“烟也不让抽了?”他嗓音沉沉带着笑,更多的是揶揄。
方霓抬了抬下巴:“就不让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