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霓负着气:“生气是小狗!”
谈稷眼底的笑意逐渐转淡,看久了,反倒有些平静无波的讥诮冷寂。
方霓渐渐明白他要说的是什么了,脸上的表情也淡了。
是这个道理,都有他的这一层关系了,却还在乎这些细枝末节,多少有些捡起芝麻丢了西瓜的愚蠢。
她没忘记再次登门时,c家那个负责现场的经理表情跟变色龙似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恨不得跟她认亲戚的样儿。
也明白了谈稷的那句话:“我能给的,是你无法想象的。”
因为没有品尝过权势的滋味,才能无所谓。
就像她不知道一千万跟一亿有什么区别一样,因为没概念。
方霓明白他的意思,他不会说得太透,但意思就是那个意思。
他在点她——她有时候从里到外都透着一种清澈的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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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后方霓就搬过去和谈稷一道住了。
他在颐和园旁边有个四合院,位置挺偏僻,因为靠近玉泉山戒备很严,出门的那一条步行街甚至十几米一处岗哨,第一次去的时候她真有些害怕。
“不用怕,你不乱拍照开着车出去鸣笛,他们不会管你。”见她看车窗外巡逻的人,秘书陈泰笑着回。
方霓唯唯一笑。
她对这样的地方天然就有敬畏之心,尤其是这一带那种超乎寻常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