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谈稷和魏书白那样的人,就算十年不见一见面估计也能立刻成为无话不谈的朋友,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方霓见他上身只穿着一件白衬衣,回了趟房间,回来时手里拿了件西装,替他搭上。
谈稷夹钢笔的手顿住,推一下眼镜玩味地看着她。
他戴这种细金边眼镜总显得很斯文,但轮廓硬朗,锋利感太强,镜片后一双冷淡的眼睛侵略感十足。
方霓避开目光,在旁边坐下:“还工作?”
“签了就完,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儿。”他转了下手里的钢笔,笑着说。
似乎是在打趣她什么。
她本身没有催促的意思,就是客气一句,被他这样说着倒显得自己格外别有用心似的。
方霓忙别开眼神,不吭声了。为了缓解尴尬,取出手机趴一边打算打一局游戏。
谈稷无声地望着她的背影。
薄款的毛衣遮不住曼妙的曲线,
紧窄的千鸟格裙子包裹着半截细软的腰肢和臀部,比例极好。
谈稷眸色变深,手里的钢笔已经抵了上去。
方霓怔了一下,乍然被偷袭,冰冷坚硬的触感落在最柔软的地方,她都没反应过来。
半侧过身,有些懵懂地看向他。
“本钱不错。”他低笑,隔着衣料漫不经心地转了下手腕。
笔尖抵着那一条幽密的曲线缓缓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