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可以试试这样的衣着。”谈稷点到即止地点了她一句。
方霓:“……你是想说我以前穿得幼稚吗?”
谈稷:“那倒没有。你不是快工作了吗?轻熟一点更适合。”
方霓承认他说的有点儿道理:“那好吧,我考虑一下。”
听她说得一本正经,好像考虑一下是给他面子似的,他回头觑她一眼。
也真是服了。
到了康平路那边,人流已经非常稀少。
再往里遇到岗哨巡逻,谈稷要掏证件,过来个头头模样的,严厉地训斥了那人两句,客气地把他们让进去了。他似乎认识谈稷,还笑着跟他说了两句,不过面上还是看得出几分不自在的拘谨。
越往里越安静,方霓有些不安地快走几步,本能地挽住了他的手。
他看了她一眼。
她脸有些红,目光飘开。
后来进了一处外观不太起眼的花园洋房。和她想象中的生日宴会不一样,人不多,也不吵闹,甚至小辈都只聚在后面的八角厅里没过来。
谈稷温和地交代了她两句,让个模样漂亮的姑娘领着她去玩了,自己则和主人家在客厅里说话、喝茶。
那姑娘一点架子都没有,穿一身有些复古的改良式骑装,叫钟文嘉,看模样只有十六七岁,个子不高,但非常老道,很自来熟地把她介绍给八角厅里的其他朋友。
大家都简单地自我介绍了一下,方霓便在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跟着一道喝茶、嗑瓜子。
完全没有她想象中那种可能难堪、尴尬的场景。
不过,她还是有种游离在他们之外的感觉。
很多话题她根本参与不进去。
不用有人刻意提醒,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是一个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