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儿不是对手的。
如今想打退堂鼓了,可观他风波不动的脸,似乎有点骑虎难下了。
她跟他打商量,语气示弱:“不喝了可以吗?我有点头晕。”
她不喝多的时候是绝对不会像这样用撒娇的口吻跟一个不太熟悉的男人这样说话的。
谈稷默了会儿,清清冷冷地笑了一声,没作答。
算是默许了。
他这人难讲话的时候很难讲话,但好说话的时候也好说话得很。
方霓靠在沙发里躺了会儿,似乎是有些难受,不过还没到要吐的地步。
“送你去休息?”他这样问,其实已经走到面前将她打横抱起。
“不要……”她嘟哝。
其实她想说的是不要跟他发生点儿什么,她潜意识里觉得谈稷就是想对她做什么,可此情此景却像是小女孩不想去睡觉的撒娇,大有还要再来两杯的意思。
这人看着绅士,目的性强得很。
她不想让他抱着,但手臂已经软软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方霓有点依赖性人格,平日惧怕跟人太靠近,性格也有点畏缩,属于典型的外表看着清冷其实不太会沟通的内向型性格,可一旦熟悉、认可这个人,又会忍不住贴近、依赖对方。
她知道这样不好,不太值钱,可忍不住。
其实如果说开了,以她的美貌有很多男性愿意这么哄着她捧着她,可以她的性格是不会轻易跟不熟悉的人吐露心声的。
这就很无解。
屋子很大,楼梯也很曲折,方霓感觉被谈稷抱着上了楼,经过了漫长的过道才抵达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