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压到了最里面。
“要不要试试别的?”他吻了会儿又松开她,似乎非常照顾她的感受。
方霓望着他,一开始还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
直到他手里多了一个粉红色的小玩具,手指轻触开关,就有震动声传来,她已经恨不得挖个地洞钻下去,期期艾艾:“你从哪儿找到的?”
谈稷没回答这个问题,目光幽深,一派长者的口吻: “倒是你,上次被抓一次,还不换个地方藏着?”
她受不了,把头别开。
之后的过程像是一场香艳的审讯,一切都像是有迹可循,一开始只是细微地试探,然后逐渐加大电流。他从始至终冷酷地观摩着她的反应,看她像虾一样可怜地蜷缩在一起,泣不成声连连告饶,才大发慈悲地终止这场游戏。
方霓很容易就联想起涨潮和潮退时的情景,因为情绪一直翻涌着。
她甚至说不出什么话,被吊得不上不下,哪怕已经体力不支。
但这种时候一般不随她的意志左右。
谈稷和她想象中也不太一样,他很有耐心,说话大多时候也是客气的,不会不给人留有余地,但手腕却是强硬的。就像在这件事情上,他做的永远比他能说的过分得多。
各种她难以想象的姿势,柔软的身躯被弯曲成她以前没有想象过的样子,白皙的腿被掰开分在两边的时候则是最羞耻的。
光线似乎越来越暗,因为窗帘合着,她看不清外面的天色变化,只能隐约感觉到视线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