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稷抬眼看她。
方霓寥解尴尬地主动找话题:“大早上的也有酒局吗?”
“朋友生日,忘了?”
方霓这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刚才在聊天中他回过自己的。
她不自在地找补说:“那也不用大早上的喝酒吧?”
谈稷好笑地看着她的欲盖弥彰,也没戳穿她,而是配合地说:“火气大。”
方霓不解地问:“为什么啊?”
“一大早就开会,跟一帮冥顽不灵的老头子吵架,心情能好?”
“……哦。”应完才发现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饶有兴致的,方霓下意识想要起来,结果不小心跌了一下,人就往前撞去。
谈稷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哪怕是这种姿势,他也要比她高得多,此时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故意的?”
“不是!”
“那就是有意的。”
方霓俏脸涨红,慌乱辩解中才咂摸出他话里的戏谑。
他才是有意的。
正不知所措,他的手掌已经滑入裙摆中。因为居家,方霓穿得很休闲,很宽松的一件米色针织裙,因为暖气足底下连打底裤都没穿,倒是方便了他。
其实站在她的角度,那天这样发展挺突兀的,但她不知道的是,如果可以,谈稷早就把她吞吃入腹了,那天早上一场会开得他火气直往上涌,这会儿是心里上的火、身体上的火都有,被这么一刺激一股脑儿全上来了。
对他而言是水到渠成的一件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