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这个鹅肝,这家的红酒鹅肝不错。”谈稷亲替她切了,搁她盘子里。
方霓不是很喜欢鹅肝,尽管鹅肝鲜美多汁。
“不喜欢西餐?那下次我们去吃中餐。”谈稷道。
“和吃什么没有关系。”方霓说。
“哦?”他颇有兴趣地挑了挑眉,作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那是不喜欢跟我一起吃饭?”
方霓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最近心情不太好。”
谈稷若有所思地摩挲了一下戒面,没有再问。
过几天是宗政和骆晓辰的婚期。
“陪我走走?”等她吃完,他看了下表,提议。
方霓说“好”。
夜晚的商业区非常繁华,街边灯火辉煌行人如织,城市的喧嚣与热闹在这一刻达到鼎盛。
方霓却有点心不在焉,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
冷风吹在身上有些微微的凉意,她缩了缩肩膀,有点后悔出来时穿得少了。
北京的冬天,室内室外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正懊恼,肩上微微往下一沉,方霓诧异抬头,原来是他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替她披上了。
这西装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看着挺挺括穿身上触感又很细腻,像皮肤一样,衣服上还残留着他身上的体温,凭生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她在越界和冻成寒号鸟之间纠结,后来还是屈从了本能。
似乎能猜到她心里的想法,她余光里看到谈稷勾了下嘴角,似乎是笑了一下。
“笑什么啊?!”她小声嘀咕。
只是,没想到那么小声他竟然也听到了,略略摊开手掌: “笑也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