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询问,语气里总有那么点儿不容置疑的味道。
司机绕到后座给他们开门,
方霓都要上去了,拐角处驰来一辆送外卖的车,骑手低头看着订单没顾得上看路,就要撞到她身上。
说时迟那时快, 一股大力从身旁拽来, 硬生生将她拽了过去。
“瞎眼了, 路都不看?”骑手回头瞪了他们一眼。
可一触及谈稷的眼神,又缩了回去, 灰溜溜地溜走了。
方霓气煞,走出一段距离才发现自己的裙子一角都被扯破了, 实在不雅观。
“没事儿, 我先带你去换件衣裳。”
他没带她去商场里试衣服, 也不是路边那种专卖店,而是将车开进附近的一个胡同。
那地方看着有些年头了,门口不挂招牌, 只有一棵标志性的古槐,看树干粗细,恐怕得有百十年光景了。后边就是老街区, 人来人往的, 充满了市井气, 胡同里却很安静, 高院深深,白墙灰瓦,算是闹中取静。
这胡同深处只有这么一个隐蔽的四合院, 也不像是卖衣服的,路过一个院落里隐约听到里面有丝弦之声,像是在吃饭。
方霓想许又是什么会所吧。
谈稷这样的人很注重隐私,喜欢这种地方也是常理。
后来带她进了东南角的一个小庭院,里面有栋小洋楼。
招待她的是个四十几岁的中年人,但保养得很不错,精神气很好,看上去像三十多,听口音是上海人,又给她量腰围又是胸围的,弄得她很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