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稷侧过头看她,轻轻抬眉,有些似笑非笑的,眉宇间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无奈:“你脸皮怎么这么薄?”
方霓无语:“是你脸皮厚。”
他怔了下,朗笑出声,似乎觉得她真的很好玩。
但方霓知道,他必然感知到了什么,比如她对他的态度变化。否则以谈稷的为人,不会那么鲁莽,他可能只会进一步试探。
可就这样越了轨。
他后来竟然还跟她说:“这种小玩具不利于身心健康,适可而止,一个礼拜玩一两次就够了,别过量。”
“坏人!”方霓嘀咕。
他都要走了,挽着西装回头,轻笑着看她:“我要真是坏人,我早就办了你。”
门在她面前合上了,方霓还没从他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里回过神来。
后知后觉的,脸颊的温度已经超标了。
原以为事情已经告一段落,谁知过了两天,谈稷忽然打了电话给她,问她最近有没有时间出来。
方霓楞了一下说:“明天下午有。”
挂了电话才后悔,都没问他找她有什么事儿呢,就这么稀里糊涂答应下来了。
年底又有雾霾天,北京这两天的能见度很低,虽然政府紧急疏散气流,收效甚微。
方霓晚上没有睡好,翌日起早精神也不太好,只好给自己画了一个淡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