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他低声叮咛了一句:“雨很大,再晚些很难跋涉到军区,别让老爷子久等。”
“知道了。”
陈泰躬身退出去了。
见她还堵在门口没有要让开的意思,谈稷很无奈的表情,抬了抬眉:“也许你应该有点儿待客之道,别让我在当风口吹着。”
方霓恍然惊醒,红着脸往后退开。
他进门后便脱下了大衣,将那个保温桶搁到桌上,指骨敲一敲桌面提醒她:“鸡汤,趁热喝。”
他人随意选了
个空位坐下,四处看了看,神色坦荡自若得很,真当自己家了。
方霓一时还真不知道说什么。
打量了一圈后,谈稷慵懒侧头,打趣道:“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在这儿?”
“嗯,我的课业还没完成。”她弯腰去饮水机旁给他打水。
从背后望去,衬衣下摆收入裙里,因为举手臂的动作,衣料略有些绷住,显出纤细的腰肢,半身裙紧紧包裹着臀部。
谈稷转头去看窗外的雨势,玻璃上一片蜿蜒湿冷的水痕。
“没有热水了,我用我保温瓶里的水给你兑了。”她将水杯端到他手边,有点不好意思,忙解释一句,“放心,那个瓶子里的水我没有喝过。”
“喝过也没事儿。”他开玩笑道。
方霓微怔,他已经低头在喝水了。
薄薄的唇印在瓷白的杯壁上,被水浸润得有些红,睫毛也很长,从上往下看,格外地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