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这种家庭出身的人比一般人的压力还要大,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做不出成绩比一般人更加丢人。
方霓知道他以前是做风投的,刚毕业那会儿还辗转过一些单位,履历丰富,真正的大风大浪里过来的,绝不是外人看到的靠家里荫蔽那么简单。
他爸那种高位,平时别说不帮忙可能还忌讳。
这么想她还有点同情他:“嗯,你试试嘛。”
谈稷的笑意加深:“行,回头我试试。”
方霓以为他要退了,谁知他轻描淡写地说:“睡不着找你。”
她楞在那里,耳尖都有些麻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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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谁说话呢?”宗政从门外进来,手里拎着一箱大闸蟹。
“没什么。”谈稷叫来阿姨,把螃蟹拿去烹饪。
茅台开了两瓶,宗政亲自替他倒酒。
“想灌我?”谈稷抬手挡开他递来的酒杯,失笑,修长的指骨在桌上轻轻叩了下,面色寡淡。
“什么叫‘灌’?”宗政笑,“就是想问问你远洋的事儿。”
“王中林下台了,新官上任三把火,前些日子还和南开那边办了个什么一体化工作会议。你没关注?”他低头拢烟,指尖捻了下细长的白梗子,想到要吃饭还是停了。
“烟瘾这么重啊?这压力是有多大?你大伯留下的这烂摊子难搞吧?”宗政道,“你不如找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