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子太大了,我怕跟丢你。”她自以为找了个不错的理由。
没好意思说,其实是因为害怕。
屋子采用了大面积的玻璃和镂空装修,灯光一关,好似站在浮光掠影的城市半空,脚下是万丈深渊,让有恐高症的她不太适应,黑漆漆的更让人发憷。
他牵了下唇角,倒没笑话她。
谈稷拿了瓶94年的罗曼尼康帝,回到客厅,往高脚杯里倒入:“能喝一点吗?”
方霓可以喝,但酒量一般,迟疑的片刻,他已经替她倒上了。
倒上了也不好倒回去,而且这酒看着也不便宜的样子,她只好道了谢,接过来。
他来不及阻止,只得笑道:
“我还没醒酒。”
方霓怔了下,跟他大眼瞪小眼。
谈稷只好亲自示范,摇晃了一下手里的高脚杯。
方霓脸颊微红,跟着晃了晃。
好吧她就是土包子,但她平时也不怎么喝这种酒啊,十几块果酒几块钱啤酒抄起来就是干,再不济来一瓶二锅头。
可是被他这样直白地点出,她快怄死了。
看出她的窘迫,谈稷转移了话题:“不是要给我唱歌吗?”
“你不是说我唱得马马虎虎吗?谈公子想听的话,大把技艺精湛的姑娘上赶着排队给您唱。”这话都带上气性了。
她觉得他总是戏弄她,喜欢看她的笑话。
谈稷一瞬不瞬、宽容地望着她,声音清朗含笑:“可我就想听你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