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霓还是觉得面上火烧火燎的,后来起身告辞,落荒而逃了。
“不去追?”魏书白回头,打趣了一句。
谈稷递给他一个“你很无聊”的眼神,将茶杯不轻不重地撂到了桌面上。
他过来是有正经事的。
魏书白重新替他泡了一杯茶,搁他面前的茶几上:“真是不知所谓,我怎么可能投这种项目?要不是看在她爸份上我真不想理她。”他说的自然是葛清。
“那你直接拒绝不就行了,刚才还跟她蘑菇那么久?”谈稷平和笑笑,将文件垫在腿上翻开。
“场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足的,日后好相见嘛。”
“对了,这两天我想了想,越看她越眼熟……这个方霓,我以前是不是在哪儿见过啊?”魏书白思忖。
谈稷没应声,慢条斯理翻着文件。
魏书白恍然:“我想起来了,是……是那个……”
“两年前,京城会。”谈稷淡道。
魏书白道:“对!就是她!”
回过味来觉得不对,戏谑看他,“两年了你还记得?”
谈稷“嗯”。
魏书白笑得有点儿变味了,不过没再纠结,转而说:“不对啊,前两天那个发布会你没去?你躲着干嘛?葛清你也认识啊。”
说认识也不恰当,葛清和他一个大院长大的,但一直都是边缘化那种,葛父能力一般胜在中规中矩年轻时一直没什么实权,前些年葛清的哥哥联姻攀上了背景极深的周家才水涨船高,和谈家那种真正的底蕴世家是没法儿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