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还没有回来,家里就只有他们三个人,白浅有些待不住,说着就要出去市场接阿姨,被丞鑫拦下,说他开车去接,套上外套就出门了。
还好金舒阳总有话题,两个人倒也不算尴尬。
从家乡美食到工作经历,白浅惊叹于金舒阳的职业特殊性,感到新奇,金舒阳则对出版社和作者怎么分配利润感到好奇。
“那你干嘛不继续在北京了?”金舒阳听到白浅和江阳解约非常不解。
“因为我要来这边啊,况且解约而已,又不是不合作了,只是更自由了”
“那怎么突然想来这里呢?人生地不熟的”金舒阳在丞鑫的故事里,只知道白浅消失了,再见面是在这里,至于白浅为什么会在这还真不知道。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这里”白浅似乎有些懊恼,眉头皱的很深。
“我还以为你是来找爱情的,但应该不是,因为你看起来有些后悔来这里”
“恩,爱情不会青睐我这样的胆小鬼”
金舒阳认同的点点头,但又不好说什么。
白浅没由来的心情低落,做饭的时候也心不在焉。
后果就是,切到手了。白浅放下刀,去一旁的水龙头冲,下一秒就被人把水龙头关上,拽着上了楼。
白浅转头看了眼在客厅坐着的金舒阳和阿姨,对丞鑫的行为只会觉得这人疯了。金舒阳的方向正对着两人,看到后也只能心里骂脏话,表面上还在和阿姨讨论自己上次去的俄罗斯有多好玩。
丞鑫进了卧室,一只手还拽着白浅没放开,用另一只手去拿抽屉里的创可贴,房间门并没有关,白浅只能压低声音
“你干嘛,只是一点点出血而已,刚刚金舒阳可都看见了,你疯了吗?”
丞鑫沉默的给人贴好,才慢慢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