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鑫见人不回答,感觉不对劲,便站起来朝人走了过来,走近才发现白浅脸红的不正常,并且身上有不小的酒味,这人,喝酒了?
“喝酒了?”
白浅不吭声
“怎么突然喝酒”
白浅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壮胆,然后猛地抽下浴袍的带子,漏出里面的半透明白色睡裙。
这下轮到丞鑫不说话了,愣了好一会,耳朵红了一片,
“解释一下?”
“不是欠你次撒娇吗”
丞鑫挑了挑眉,这差别也太大了,从撒娇变成了诱惑。说是睡裙,也不过是一块丝质的布,甚至可以映出里面的内衣,长度只到堪堪遮住屁股,蕾丝边散在大腿上。
抬手褪去还挂在白浅身上没脱掉的浴袍,漏出没有袖子的睡裙,不,现在看来,它根本就是个吊带。
刚刚还有浴袍,还没觉得有什么,现在只穿着身上的睡裙,白浅感觉自己仿佛裸着一样,坚持不了一秒,就要往门外跑,被丞鑫一把拽了回来,抵在书柜前,
“跑什么,不都喝了我的酒壮胆了吗”丞鑫在人脸上嗅着,像是要闻出来喝的什么酒
手也抚上了面前与自己贴的毫无缝隙的腰,吊带质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