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平层就是不一样,在白浅趴在阳台的栏杆上吹风eo的时候是这么想的,“明天我不在,你别来了”
“干嘛去”丞鑫转头看着脑袋垫在胳膊上的人,没有梳起来的头发被风吹得在脸上飘来荡去。
“去趟江阳”
“我送你啊”
“你有病啊”白浅炸毛,好吧,在看到对面完全是挑逗的笑容的时候,知道他是故意的。
“也不知道马悦月在干嘛,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想她啊”
“恩也不是吧,毕竟一直在她这住着,有罪恶感”
丞鑫伸手将人的脸捧起转向自己,冲着那张碎发乱飞的小脸吹了一口气,露出那张天真的脸,看人不满意的皱起眉头,
“你为什么永远都把问题揽在自己身上,你又不是白住在这里的,你不是在帮她看家并且帮她打扫卫生么”
“那也——”
“不要配得感这么低”丞鑫语重心长的揉揉人的脸,白浅害羞的从丞鑫手掌里逃出。
当白浅走出江阳,而丞鑫就在门口的时候,她觉得周围的草里应该是埋了无数摄像头,退了一步,又缩回了楼内,被丞鑫进来拉着又出去。
“走,去庆祝你第一本小说的成功出版”
“还没出版呢”
“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