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挑挑眉,自觉退了出去,推开阳台门的那一瞬间,白浅感到扑面而来的寒风争先恐后的充斥着她的鼻腔,门关上的时候,身后的喧闹声小了很多。莫名其妙的一口气堵在胸口出不来,让她感到郁闷,没穿外套,只有里面一件深绿色的毛衣,还是敞口的,让她不经哆嗦了一下。
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一口出不来的气是为什么,掏出手机,胡乱翻着,有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打开了相册,停在那张偷拍的照片上。是在厦门那天闲逛的时候拍的,不远处的丞鑫就那么站着,面无表情,头发因为上面的路灯照的缘故,上面一层闪着金光,一只手插兜,低头看着手机。看起来像一只毛茸茸的人偶。但明明是很普通的——人,是没有其他动作的,但就是让白浅觉得这种人陪在身边的话应该会过得轻松一点,不会那么累。
可是,白浅有讨厌他的游刃有余,觉得这种人一定是不会吃亏的,聪明的很,任何情况下都可以做到全身而退,无论是亲情、友情、或者是爱情。
同时,她也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病,他俩连朋友都算不着,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指点点。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时候对丞鑫有了这种想法,是第一次在横店武训时就开始犯花痴,还是他在片场对大家的态度让她觉得这种人当不了朋友,或者是她老有一种错觉,丞鑫老是看她,都二十几岁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老有这种恋爱脑的情节。白浅站在寂静的阳台,感觉自己在做高考题,脑子快炸了。
乱七八糟的想法被一阵敲玻璃的声音拉回,白浅皱着的眉头没来得及舒展开,回头竟然发现他家的厨房竟然连着阳台,
靠,刚刚进来怎么没发现呢
现在丞鑫和马悦月站在玻璃后面不解的看着白浅,用眼神在询问她抽什么风。白浅叹了口气。从阳台回到客厅,又来到厨房。这里现在只有马悦月和丞鑫,以及刚跟着她进来催开饭的田源睿。
“需要我帮什么忙吗”白浅尽量表现得镇静
“你刚在干嘛,装深沉吗”马悦月疑惑地看着她。
“这土豆可以切了吧,我看外面菜差不多上齐了”白浅忽视她的话。
“土豆已经切出去了,在等这锅汤”丞鑫盯着白浅好笑的说。
“噢”白浅没有对上他的眼睛,而是不自在地盯着那锅咕嘟咕嘟泛白的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