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好在哪里呢?我明明跟妈妈许诺,要加倍对她好,让她幸福快乐。
我并没有做到。
我真的做对了吗,我私以为正确的做法已经对她造成了伤害,所以她再次退回了初时的距离和疏离。
导购小姐拿起来展示的镯子在灯光下闪着耀眼的光,沈衡想起原莱前段时间手上戴了一只相似的。
原莱,对,还有原莱,这个曾彼此心动的人,是对少时遗憾的弥补还是对当下问题的逃避?
“你回家拿过来的?”
“什么?”沈衡恍惚中回过神。
林焕晃了晃手中摆弄的史迪仔。
“啊,对,回家收拾换洗衣服的时候看到了,看你一直摆在床头,应该挺喜欢的,就一起带过来了。”
林焕垂着头揉着史迪仔的大耳朵,说道:“谢谢。”
不知道是连续几日的用药,还是昨日眼泪的冲刷,亦或是带在手腕上的金手镯起了作用,林焕身体的过高温度终于降了下去,一系列检查过后,医生宣布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了。
沈衡的意思是再住两天院观察下情况防止反复,但林焕坚持出院,沈家父母就要返松,这次的生病住院是瞒着两位长辈的,她不希望父母因为她的一点小病痛而心忧劳累。
沈衡无法,只能点头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