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焕本来已经习惯了这一套,但她今晚却突然难以忍受父亲的这般种种,听进耳里的话似乎是一根针,扎着她的耳朵和神经。
林煊也早已习惯,不搭腔,只埋头在一边吃饭。
林母在众人聊天间隙,试探地问沈衡的家庭、有没有女朋友。
沈衡笑着回答了长辈的每个问题。
一餐毕,宾主尽欢,杯盘狼藉。送走姨父一家,沈衡也要告辞,因为他喝了酒,林焕嘱咐林煊开车送他回镇上。
林父在一边大着舌头,说沈衡酒量好,家里查得不严,自己开车就行。
沈衡笑着应了,他脸色如常,确实没有喝多的迹象。
林焕不依,戳了戳林煊。林煊看了姐姐一眼,打开了驾驶座的门。
林父喝多了,送了客,进了屋,便直接躺下打起呼噜。
林焕陪母亲收拾杯盘。
“焕焕啊,这是不是你之前跟我讲的那个师兄啊?”
林焕一愣,“哪个师兄?”
“就是你说你导师说要给你介绍的那个嘛。”
林焕一下反应过来,笑了起来,“不是,妈。你想多了,不是这位沈师兄。”
“他说自己没有女朋友。”
“那和我也没关系啊。我们就是单纯的同一个师门而已。”林焕想了想,又补充道:“之前和这个师兄也不太熟的,我跟师姐们比较熟。”
母女两人小声地聊着天,说起姨父家的表妹今年高考,考完就和同学出去玩了,不知道能考个什么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