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焕得到的,是母亲一句轻描淡写的麻木的——“人这一辈子哪有那么多有意义没意义的。”
“你爸他虽然刚刚还在嘴硬,但是我了解他,他从你特意赶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认识到问题的严重了,也知道自己理亏。他说不会以后就肯定不会了,你放心地回去上班吧。”
她眉头深深地皱起来,她心里有股横冲直撞的火气想要把母亲那脑子里根深蒂固的观念烧光,她抬起头来,想要继续劝说。
忽然,眼前的场景换成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那是一个宽敞、摆满杂货的超市。高大的货架后转出一个朴实干练的中年男人,他热情地招呼着来买东西的客人。
招呼过客人,那人看到了林焕,他走过来,笑得很开心,“小焕你回来啦,你妈最近正念叨说你也该放假了。”
林焕似乎知道这人是谁,也客气地应着,“我回来了,叔。您跟我妈最近都挺好的?”
“挺好的挺好的。”
林煊不知从哪里走过来,也加入两人的谈话。
谈话间,兄妹两人对视一眼,都不约而同地舒心一笑。
那一刻,林焕感到了由内而外的喜悦,甚至当她睁开眼睛时,嘴角的笑还停留在脸上。
解酒药终于还是把林焕的头疼压下去了,但是酒精带来的燥热迟迟无法褪去,而心中积郁的一股无所适从的压抑情绪更是难以找到发泄的出口。
林焕掀开被子,解开睡衣的两颗扣子,闭着眼睛缓了片刻,还是坐起身来,赤脚进了浴室。
沈衡今天晚上睡得不踏实,总是醒醒睡睡,反反复复。
后来,他索性从床上起身,打算去看看林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