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衡也正好看过来,看她不想去医院的想法已经要从眼睛里冒出来,便松了口:“要是明天还没退烧就必须去躺医院了。”
林焕赶紧点点头,她还是相信自己的抵抗力的。
早上吃过饭沈衡还是正常去上班,沈父虽然早已放权给儿子,但还是会每周固定几天去公司露个面参与一些重要事务,沈衡走后他看着林焕慢吞吞地吃好饭才换了身衣服让刘叔开车去了公司。
林焕实在没什么胃口,嗓子又疼,在两位长辈的关切视线下硬往嘴里塞了不少吃食。用过早饭,打过招呼就上楼去了。
温母不放心,跟着林焕去了卧室。看她在床上躺下,帮她拉好被子。
“你小时候生病了,就爱吃妈妈做的鸡蛋羹,热腾腾的鸡蛋羹从锅里端出来,再倒上几滴香油,香极了。”
林焕看着温母温柔的眼睛,说:“我现在也挺喜欢吃的。”
温母的眼睛亮了亮,问她:“那妈妈中午做给你吃好不好?”
林焕笑了笑,回道:“好。”
温母又帮她掖了掖被角,不再打扰她休息,离开了房间。
林焕闭上眼睛,她没有和沈家人一起生活的记忆,生了病后眼前浮现的只有小时候和弟弟一起生病,妈妈一个人照顾两个孩子的画面。
午后的床上洒满了暖熏熏的阳光,她和弟弟手上扎着针在阳光中昏昏欲睡,妈妈守在一边,手中窸窸窣窣地织着毛衣。
太安静了,安静的除了妈妈手中的毛线在床上轻微摩擦的声音和棒针交错的细微碰撞声,只剩房间里三个人安然的浅淡的呼吸声。
在松软的被褥中,在午后阳光的气息中,在平和温暖的回忆中,林焕慢慢地沉入梦乡。
中午的时候,林焕被唤醒,下楼吃了一晚鸡蛋羹后就再吃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