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母的眼泪纯粹而浓烈,是对自己流落在外二十多年的孩子的心疼和关切。
“心心,搬过来住吧,让妈妈照顾你。”
“心心,以后有任何事都别再瞒着妈妈了,妈妈没办法再失去你一次了。”
林焕的右手被温母紧紧地握着,她无法开口拒绝一位母亲提出的任何要求。
这也是她为什么一开始就瞒着沈家这件事的原因。她知道一旦沈家知晓了,她就避不开、躲不掉这来势汹汹的亲情与关爱了。
趁着母女两人执手相看泪眼,沈衡上楼进了自己的书房。
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赵在。”
从书房的窗户看出去,院子里的桂花树枝叶已经探到了三楼,在风中单薄地摆动。
沈衡打开窗户,任冷风携着草木香吹动窗纱。
“手腕关节骨裂伴随脱位,总体来看问题不大,不需要手术,用支具进行固定三四周就行。”
“日常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带支具期间要多休息,避免压到、碰到伤处,平常饮食方面可以多吃些有营养的、富含钙质的食物。拆了支具后要进行相应的恢复训练,到时候让她来我们这的康复科就行,我提前跟那边打个招呼。恢复以后也要尽量少提重物,以及避免打篮球、羽毛球等剧烈运动,”电话那端的人停顿一下,又看了一眼片子,“不过她伤在左手,如果不是左撇子的话,羽毛球、乒乓球倒是也不影响。平常尽量少牵拉手腕关节,不然可能会再次脱臼。”
“她有说是什么时候伤的、怎么伤的吗?”
“什么时候?就前几天,17号。她说是骑车摔地上了,我还记得那天她来的时候,手上、胳膊上还沾着泥灰。”
“好,我了解了。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