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点点头,喝了口汤,转头和妻子说:“温心一个月才挣多少钱,下次别让孩子花钱了。”
“我说了的,这孩子就是不听,非要给咱们买礼物。”
“你问问温心她平时花销够不够,把家里的卡给她拿一张过去。”前些日子沈父刚劝了妻子别着急给孩子买房,这会儿自己又想着给孩子卡。
“爸,这是温心对你们的一片心意,您要是收到礼物就给她一张卡,估计下次她都不好意思给你们买礼物了。”
沈父听着沈衡的话想了想,现在的孩子心思都敏感,还是不要做什么事节外生枝。
结束一天的工作,林焕躺倒在床上长长地舒出口气。缓了一会,她打开手机银行、支付宝和微信,心里默算着存款总额。
总共就那点钱,不出一分钟,一个简单的数字陈列在大脑里。
林焕很肉疼。前几天她陪温母去逛街,给两位长辈买了丝巾和领带,花费了她一个月的工资。她歪头看看旁边的衣柜,她的衣服大都是网购,均价不过百,即便是冬天的大衣最贵的也不过五六百。
之所以当时能狠下心买下那么贵的礼物,林焕现在回想起来内心还是很复杂。
那天温母拉着她的手亲亲热热地聊着,两人逛了一家又一家林焕从未进去过的店铺。
林焕看着两人握在一处的手发呆。温母的手柔软、温暖、细腻,已经有好些年没有长辈握过她的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