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多年来,他进过这个房间很多次,和父亲聊过学习、爱好、工作,还有温心。
进到书房,父亲坐下来,沈衡坐在办公桌的对面,盯着桌上的笔筒沉默着。
父亲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带着审视与考量。
“沈衡,你确定是温心吗?”
沈衡看向父亲,回答道:“我确定,爸爸。”
沈父看着他坚定地眼神,沉吟片刻,点点头。
“从小到大,你想了各种方法寻找温心,进了公司后更是利用人脉资源不遗余力,这些我是知道的,也知道最终都无功而返。”
“爸爸——”
沈父抬起手,止住了他的话:“温心是你妹妹,也是我和你妈妈的女儿。当年……当年我的决定很武断,也很绝情。”
让一个刚毅的、曾经撑起整个家的男人低下头将几十年前的错误全部归结到自己身上,沈衡不敢、也不想让父亲继续说下去。
“爸爸,我知道,我知道你那样做是为了整个家。”
父子之间的感情总是缺乏温情,书房里只剩静默的空气和彼此心照不宣的体谅。
“这么多年你都没有放弃,这是上天对你的回报,把温心又送还给我们。”
“去吧,明天早点接你妹妹过来。”
沈衡紧绷的神情放松下来,嘴角带出笑容,答应着:“知道了,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