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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些富于经验的人大多信誓旦旦地来,搓着手道歉着离开。沈衡的心思也就淡了。

直到那天周末回家正碰上母亲自己拆快递。

母亲跟他闲聊的声音降下去,手里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快递箱上印着两三岁儿童的照片。

妹妹丢的时候年龄和照片中孩子一般大。

母亲去客厅拿了手机,拍下了丢失孩子的照片、个人信息和家人的联系方式。

拍照的时候母亲快速地朝他看了一眼,他假装没有关注,侧着身子在一旁帮忙拆其他的快递。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他还是联系了之前朋友推荐给他的一个人。

那是个上了年纪的人,个头不高,眼睛很亮,神情很冷。他问得详细,包括警方最终查到了哪里,线索断在了哪里,当年父母包括沈衡自己都做了哪些寻找的尝试。

沈衡很忙,两个多月过去了,那个人没有再联系过他。

沈衡习惯了。他想,不过又是一次失望罢了。

那一天,他的记忆非常清晰。周末的傍晚,他活动了下僵硬的脖颈,发现窗外的霞光灿烂地夺人心魄。以前他有随手拍晚霞的习惯,后来接手公司后忙得不可开交、焦头烂额,这样一个不值得一提的小习惯便搁置了。

可那天的晚霞实在是太美了,像凤凰璀璨流金的尾翼,肆意而热烈。

他拿起手机,决定拍下来。

取景的时候手机信息提示音响起。是那个人。

他放下举着手机的手,点开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