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焕想起了高中时去医院验血的时候,她没来得及吃午饭,到了医院却被告知要等下午医生开始上班才能开单子。她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盯着地面发呆。那天她也觉得冷,手按在不锈钢椅子上冰得吓人。
那时候自己是什么想法?期待什么样的结果?她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当时医院里雪白的灯、雪白的墙,还有墙上、地上的标识。
现在自己是什么想法?期待什么样的结果?她也说不清楚,只是隐隐地有点后悔。也许自己不该跟沈衡来的。如果不是,徒增沈衡的失落;如果是,对自己来说,也是徒增了烦恼,她有一对父母就足够了。
沈衡首先打破了沉默。
“你家中父母待你好吗?”
林焕本来看着脚下斑驳的树影出神,听到沈衡的问题,她想都没想就点头。
点过头,她抬起头来,思索了几秒,说:“他们待我很好,父亲严厉、母亲慈爱,弟弟虽然小时候调皮了些,长大后也懂事孝顺。我从小吃得饱、穿得暖,上得起学,买得了父母能力范围内我想要的东西。”
沈衡认真听着她的每一句话,听后也点点头。
“他们把你养育的很好。”
林焕嘴角弧度勾起,没有讲话。
她感知到沈衡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但她并不反感。他的视线里没有男性的审视,轻柔地落下来,像家人对她一年回家两次风尘仆仆归家的关切。
“跟我讲讲沈温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