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雪边吃着巧克力边问他:“叶归,你十五岁考上大学,现在还在上大学吗?”
“大学跳了一级,今年研一。”
“平时会做什么?”
“喜欢琢磨点小玩意儿。”叶归打开手机,翻出相册。
千雪看着屏幕上惊艳的作品,惊道:“这是?”
“《牢笼》。”
作品上是一个巨大的鸟笼,里面装着无数只飞鸟,有的停在笼子架子上,有的一动不动地站在地上,有的振翅飞向笼子,有的飞得撞到笼子上,还有的已经飞出了笼子,却是少数。
笼子、飞鸟,全是黑色,笼子上缠绕着花枝,只有里面亮着银色的灯,跟黑暗形成强烈对比,有种极致的美。
“你做的?”
“嗯。”叶归说,“每只鸟都有不同的宿命,它们有的挣扎过,有的连挣扎都没挣扎一下,有的,不管撞击牢笼多少次,还不认输,直到飞出牢笼。”
他往右滑,另一幅惊艳的作品呈现在千雪面前,这是一张在广场上伫立的两个超大半圆,一半黑色,一半白色,中间留着一条空道。
“这是《一半一半》?”
“《分裂》。”叶归解释,“看到中间那条道路了吧,阻隔着两个半圆,让它们永远无法成圆。”
再往右滑,是一幅看起来极其压抑的作品,超大白色塑料膜里挤压着无数飞鸟,飞鸟被挤压得变形。
“《窒息》”叶归眸光黯然,“有时,我觉得自己就像这些飞鸟,飞不出牢笼,也飞不出别人施加的枷锁。”
第8章 窒息
一幅幅惊艳又令人压抑的作品一一在千雪眼前呈现,她从有的作品里看到了希望,但更多的是被命运遏制住喉咙的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