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长青问道:“三姐留下是爹的意思,还是主母你的意思?”
杜荷之看了一眼白行可,有些心虚地道:“当然是我的意思。”
“我听闻爹爹有意与宁远侯家结亲,主母知道这事吗?”卢长青问道。
杜荷之一脸诧异,“这事连你都知道了?”
“主母,你有调查过宁远府家二公子的为人吗?”
杜荷之一脸鄙夷加嫌弃,“京城谁不知道他顾戢是什么人?这还用调查?”
“所以主母,你就这样依父亲的意思将三姐留在京中,让她日后跟顾戢成亲吗?”
“你爹乐意,我有什么办法?我又不是没跟他闹过!”
“主母,大姐姐在伯爵府现在过得如何?”
杜荷之没搞明白为何卢长青又把话题扯到她大女儿身上,但还是与有荣焉地回答道:“前些天刚产下一个男儿,现在正坐着月子呢。”
卢长青嗤笑了一声,“不容易呀,可算生了个男儿。”
“你这话什么意思?”杜荷之问道。
“主母,说实话,你和爹爹作为孩子的母父一点也不称职,也不跟其她人家比,就说前大嫂,大哥成了那样,大嫂刚生产完,她的娘和爹立马就上门要接人。
而你和爹爹呢,大姐姐在伯爵府家被欺负成那样了,居然还劝着她回去,说什么生了男儿就好了。